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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方助孕代妈访谈录,代妈为他人D孕产子是怎么想的?
最后更新:2019-05-15  作者:佚名   浏览:423次

最近一周,连续三对中国夫妇先后赴俄求子,他们年龄普遍都在40岁以上,各自都在国内有过坎坷求医之路,所以这批赴俄客户都表示不尝试俄罗斯试管婴儿,直接走第三方助孕求子,更直接更高效!

 

 

俄罗斯代孕

 

介于国内实际国情,中国应用第三方辅助生殖(助孕)求子,在国内是未得到允许与推崇的,一直被披上一层严肃且神秘的面纱。而这种现象在国外是却一种常情,至少试管婴儿在全世界都被有效的应用到解决待孕男女的生育大计中了,至于第三方辅助生殖助孕方面又是怎么样的,今天,我们可以先从直接从事该项事务的第一当事人谈起。下面是中国待孕父母赴俄罗斯求子时,通过俄罗斯辅助生殖(助孕)D孕公司协助翻译与他们合作的代妈进行一段访谈录(PS:我们把代妈当朋友处,真诚交往,而不是所谓的“管理”),也许能帮到其他外界朋友更生切地理解海外辅助生殖理念。

 

&您当时为何加入我们?

 

说实话,我当年也完全想不到会有一天给别人第三方助孕孩子。4年前,我的一个姐妹在“春天商场”买毛巾时和拉伊莎(我们的一位俄罗斯籍雇员,当时是我们毛巾业务的销售员,现在已经退休了)认识了,她们后来经常通过“Viber Messenger”聊天。知道了你们不止于做压缩毛巾,还在招募第三方助孕母亲,由于给出的条件很优厚,所以告诉了我。只不过后来我的那位姐妹由于身体不合格没有被录用,而我被录用了。

 

&当时您的家人同意你做第三方助孕吗?

 

我的爱人起初是不同意的,他认为他足以养活我和二个孩子。但当我谈起我们共同的理想---换一所距离孩子上学更近的房子时,他同意了。而我的婆婆一直不大同意,好在我们不住在一起。

 

&您能回顾一下您的第三方辅助孕经历吗?

 

嗯,4年前,我第一次做第三方助孕,孕的是一对双胞胎,我和雇主开始时是在你们办公室通过你们的设备交流了将近一个小时,后来他们选我了。我知道你们开始找我和这对中国夫妻最终选我都是因为我自己的孩子就是双胞胎,我也很为自己自豪。

 

俄罗斯代孕妈妈

 

第二次是为一对中国夫妻第三方助孕一个男孩,移植了2次囊胚才成功。据我所知,这对夫妻没有孩子,为了要孩子他们奋斗了8年,能帮助他们满足心愿,我也挺开心的。

 

&您对您的第三方辅助孕收入满意吗?

 

满意,我知道,我的这二次第三方助孕拿到的钱都比普通的第三方助孕者要高。但我不会再第三方助孕了。年纪大了,同时也因为我们已经凑够了换房子的钱。

 

&您经常想起您第三方辅助孕的孩子吗?

 

指定会会想,但我们知道这种思念是不能过度的,也不允许,有时候会想知道孩子们现在在哪呢,生活过得还好吗。只是这种念想必须很快打消掉,至少为什么,任何一个有母性的女性都能体会……

 

俄罗斯代孕妈妈

 

其实,我也爱我第三方助孕的孩子,他对我们这些D孕妈妈来说,也是一种传承,我们感觉很有价值很愉快。虽说我们的初始目的是为赢取相应的奖金报酬,我们会很遵守这种合作制度,积极配合孩子的交付,前提是我们能预知到孩子未来会过得很幸福,是的,前提一定是要平安幸福,这里我要着重说一句,如果我们有发现我们所提供第三方助孕的孩子,在交付后会受到伤害的话,比如被不法贩卖,被虐待,我们就算是倒贴钱也要是命保护孩子的,其实,在俄罗斯也存在不少助孕之后,生物父母因故甩手不要了,被我们助孕妈妈会自己留下,保护她/他,养育他成人的案例。呵呵,不开玩笑的说,我们俄罗斯人民,不管男女,都是很强悍的!

 

我们在养胎期间,看到肚子的孩子就如自己的骨肉一样,我可以抚摸我的肚子,说:“我的好孩子。”但我觉得这是别人的孩子,他不是我的,我明白我会把它交给别人,我和我爱人当时都是签了法律文件的。另外,当他们出生时,很明显他们是别人的孩子。我的孩子们生出来时很小,秃头,都一样。然而我第三方助孕的第二个宝宝出生时4公斤,看起来就像它的生物学父母。

 

&您第三方辅助孕期间有什么感受吗?

 

我在怀孕期间没有经历过身体或精神上的痛苦,我过着平常的生活。一些夫妇坚持第三方助孕妈妈与他们同住,(一些机构要集中管理),但这很少见。毕竟,几乎每个第三方助孕妈妈都有自己的家庭。顺便说一句,你必须至少要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 这是对第三方助孕妈妈的必然要求。其实有一点我到现在都不大理解,你们为什么每次都要坚持陪同我一起去产检?这是客户的要求吗?

 

俄罗斯代孕妈妈

 

产后抑郁症对我来说并不存在。相反我的每一次第三方助孕成功,都是我的骄傲。我有我自己的二个孩子,哪来的抑郁症?你回家的时候,你有一大堆事儿要做,既要洗涮,做饭,还要送孩子上学。让我躺着,什么也不做,我会死的,哈哈~。

 

&您对中国的待孕夫妻有什么感受?

 

我和这二对中国夫妻的真正见面都是在临产时,都是在莫斯科产院,相处都是几天的时间。我和他们之间交流不多,但我明显地能感受到他们的不安和希冀,说实话,那时候我也很紧张。谢天谢地,好在这几个孩子最后都平安出生了。最让我欣慰的是后来他们感激的眼神和床头大束的花。他们给了我大笔的金钱,我也忠诚地履行了职责,我觉得这样挺好。

 

&您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有的,有一次,有一位女士向我尖叫:“你在卖孩子!”但我认为这更多的是愤怒和嫉妒。对于孩子,我把他们带到了这个世界;对于中国父母,他们终于拥有了自己的孩子;对于我自己的孩子,他们可以距离更近地去上学,我没有觉得对不住谁。我第二次第三方助孕的时候,街坊知道了我是D孕妈妈,有几个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但我不在乎,也不想向谁解释,因为我没有伤害任何人!

 

&您怎么看待您的这段经历?

 

我很高兴我参加了这个让人们感觉良好的项目。也感谢第三方助孕服务机构。每次你们送玩具和营养品过来的时候,都是我的孩子最很开心的时候,谢谢你们!有一次,产科病房的医生走近我的生物学母亲,并说:“现在有第三方助孕真是好。我们国家允许第三方助孕求子,我都难能想象其他不让第三方助孕的国家,他们如果没有自然生育能力,他们这一辈子将如何处理子女缺失的痛苦,对,对我来说,没有孩子,就是一种痛苦,不是一种简单的遗憾。

 

俄罗斯代妈

 

现在,我又回归了一个商店普通销售员的工作,经历过两次第三方助孕,我做为女人,我觉得自己很成功,很幸福。每次看到店里来了中国人,我都会热情地打招呼,像是似曾相识的来自远方的朋友。

 

第三方助孕妈妈,我们一直是当朋友处,至于其他助孕机构怎么管理不知道,至少我们这么做,收效很高,成功率有保障,因为孕育孩子是要用“心”的,而不仅是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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